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奴隶蜷缩着瘦小的身体,孤零零地倚靠在墙角,看着那人渐渐逼近,杀意渐浓。他不断疯狂地挪动着身体,似乎要钻进墙角,在早已失去光泽的眼中闪烁着恐惧与绝望。
屋内,石桌上装着财物的箱子半开着,里面的玉石闪闪发亮,一大袋袋粮食堆积在使者身后。
在经济落后,生产力低下的时代,又逢灾荒之年,食物必然成了重要物资。
对大禹来说,食物可以让部落人不饿肚子,不让族人因寻找食物而死于非命,杀一个奴隶而拯救一群人再划算不过!
刹那间,锋利的骨刀向奴隶急速刺去,突然,奴隶向前扑去,在刀未落下之际,用黝黑而又血痕累累的双手紧紧抱住了大禹的一只腿,眼泪滚滚而下。用他那因受牢狱之灾而变得沙哑的声音哭喊着:“求求你,别杀我,别杀我,我可以做很多事,很有用的……”
使者看到这一幕,马上命人把奴隶用力拉扯开。然后,士丘连续用鞭子疯狂地抽打着奴隶,奴隶发出阵阵惨叫。同时,士兵露出凶恶的面孔,狠狠说道:“不想挨鞭子,就老实待着。”
然后,士兵站在奴隶身旁,死死地盯着他。奴隶蜷缩在地上,用手不断轻抚着道道血痕,面如死灰。
大禹顿时内心五味杂陈,泛起涟漪,耳边响起:“求求你,救救我的孩子,救救我的孩子……”
他回想起前几年,在扬州治水时,那里水患严重,部落一个个被水淹没,人们只能跑到高处。
一个抱着三四岁孩子的妇人,骨瘦如柴,面色苍白而发青,大哭着到处求救,跑到大禹面前泪流满面,双膝跪地,乞求给自己奄奄一息的孩子一点吃的,并收留她的孩子。
最后,大禹刚要说些什么,那妇人便放下她的孩子,流着泪跑开了,而后,彻底消失不见。
此情此景又再次浮现眼前,他内心剧烈跳动,胸腔微微上下起伏,鼻子辛辣而酸楚,眼眶红而湿润。
此时,大禹再也下不去手,再杀这个孩子,心想,他罪不至死啊!我怎么可以杀他呢?他只是和我族人一样的人罢了,一样为了活着而苦苦挣扎的人罢了,我怎么能为了名利而枉顾生命,断人生死呢?
于是,他放下手中的骨刀,对使者说道:“我不能完成此项游戏,更不能为名利枉顾生命。”
使者听到大禹的话,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,意味深长地说:“你可知道这天下有多少人为名利二字撞的头破血流都得不到,有了它你便从此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,为什么不呢?”
大禹不想走上这条血淋淋的道路,站在使者对面,坚定地说道:“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毫无底线而去攫取名利只会落个身败名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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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,大禹看了一眼奴隶,“我还想请大人帮我个小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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