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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典这次是真的被五花大绑了。
腿弯折过去,和小臂紧紧捆在一起。
白皮配着红绳。
赵锦年用力很大,绳子深深勒进去皮肉,初时是折磨的,疼痛感一点点蔓延。
时间久了,却滋生出一种麻热的痒意。
骚逼朝天外翻着,臀缝被淫水打湿,菊花也被沾得湿润发亮。
刚刚灌过肠的内里一片空虚,肛周的嫩肉外翻。
赵锦年对赵虎一笑,“这骚逼,是该好好教训。”
郑典馋的下面流水,也顾不得尊严,竭力勾引近在眼前的大鸡巴,“好哥哥,插进来吧...骚逼好痒啊...唔...”
“真是个骚货。”赵虎也轻蔑的在拍了拍郑典的脸。
力道不大,羞辱意味更浓。
猛地,什么粗大的东西贯穿了他的小逼。
不是滚烫的火热的大肉棒,而是表面更涩,带点冰凉的东西。
郑典以为是什么玩具,骚肉拼命的贴上去厮磨,想要解痒,没有精液滋润的内里痒得像有蚂蚁爬。
“好哥哥,好爸爸,骚逼想吃大鸡巴...这个东西好凉...好难受啊...”
被插入的不是什么玩具,而是一根粗如儿臂的红烛。
赵锦年伸手把红烛往下按了按,直到郑典哭求着大喊,“太深了...要被操到宫口了...要坏掉了...”
粗大的红烛柱体笔直,插在郑典的小逼里,是最合适不过的烛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