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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事的工人家属闹得凶,竟拦下司闻的车,司机紧急刹车,导致司闻被迫处理这些本不用他亲自处理的事。
争执中,家属拿起医用推车的剪刀砸中司闻的额头,见了血,终于消停。
医生给司闻包扎好,航班已经错过,秘书改签下一班,却也要明天了。他有些烦躁,把那家人扔给秘书应付,开车去了糖果。
经理看到司闻,脸上敬畏与嫉妒交织,显得十分矛盾。
司闻却对此毫无察觉,他这个人向来直视前方,从不旁顾。
虹姐听说司闻来了,亲自迎接,见他额头纱布,一愣 ,却没多言,只谄媚地将他带入VIP包厢,开一瓶皇家礼炮62响,倒上,问:“司先生今天玩啥?骰子还是德州扑克?”
司闻捏着烟,左手轻敲膝盖,片刻后发问:“周烟呢?”
虹姐略显局促,缩着脖小声提示道:“今儿是周日啊。”
司闻目光一凛,语气不善地问:“出勤不会还要打卡吧?”
虹姐资历老,然而听到司闻说话依旧会哆嗦。她急忙解释:“司先生,周烟周六日不上班是您定的规矩,这个时候她通常在您那儿。”
司闻这才记起,周烟昨天去找过他,而他当时让她滚了。
但这能作为她消失的理由?他抽完烟,把烟灭在烟灰缸,道:“打电话,让她滚过来。”
虹姐不敢违抗,退出去给周烟打了电话。电话接通,她直接骂过去:“你活腻歪了?敢把司先生晾一边!”
周烟刚送周思源去钢琴班,准备回去刷脏书包,接到莫名其妙的电话,反问:“我晾他?明明是他让我滚的。”
虹姐被她气半死,怒道:“你还有脾气了?你有今天谁给你的?你敢跟财神爷闹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