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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温玉死后,不曾在奈何集市自称元琢,他把字和伤痛留在了过往,只带着“姚温玉”三个字净身出户。
奈何无人唤他“元琢”。
姚温玉一双漂亮的瞳孔颤动,看着不远处的男人,错愕全写在脸上。
不对。
这才三年,乔天涯不该出现在这儿。
“乔天涯,人生不求大功德,平安顺遂富贵乐,我祝你功成身退,长命百岁。”
这是姚温玉给他的祝福。
姚温玉忘了乔天涯的颜,却记着自己这一句自私至极的话。乔天涯平安顺遂,长命百岁,是姚温玉在这黑暗中无止境等待的动力。
“乔...”姚温玉动了动唇,却叫不出他的名字。
只字足矣。
乔天涯猛地转过头,用泪流满面的俊脸,直击姚温玉脆弱的神情。
姚温玉上一辈子没看过乔天涯哭。
与沈泽川不眠不休浴血守卫端州的时候,凤泉和邵成碧死的时候,乔天涯都没掉一滴泪。风光锐利的乔家郎被世道磨得圆滑,泪水与快乐一同被岁月抹去。
这是姚温玉第一次见他哭得如此难堪。
姚温玉也在流泪。
他恨他未守诺言长命百岁,恨他死得狼狈,也恨他来得太晚。
“你怎么..” 姚温玉的话被乔天涯的拥抱止住了。
乔天涯生得高,姚温玉被他带得踮起了脚尖,慌乱之下,只得伸手抚上他的后脑勺,安抚似地摸了摸那头沾满血污的黑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