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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什么好担心的,我晕过去不是更好,你叫几个人来把我抬着往苟举人新房里一送,好事不就成了?如今我提前醒了,这事还有得闹呢。”
吴氏心里一惊,不知自己刚才和林全安暗中商议的事,为何会落在昏迷不醒的林纸鸢耳朵里。
估计是这死丫头瞎猜中的吧,先不去管她,贤德包袱不能掉!
吴氏拿出手绢作势擦泪:“鸢姐儿,自古以来儿女婚事都由父母做主,这桩婚事你爹爹已经拿了主意,我身为你的继母,看着你长大,就是心有不舍,也不能改变呐。”
说罢便朝林全安挤眼。
林全安立马板着脸吼道:“你还劝她干什么,我只当没这个女儿!女儿家对婚事只需要听从待嫁即可,谁家女儿说过不字?居然还闹到祠堂里来撞墙不从,我只恨她没一头碰死!”
众人听了这一出红白脸,议论声又起,有嘲笑林秀才卖女求荣,可惜林纸鸢的;有不敢得罪苟举人和林秀才,便昧着良心夸赞这桩姻缘的;也有那些道学家,口口声声女德女诫的,不一而足,就是没有谴责吴氏的。
刚才吴氏一开口,便将这桩婚事全赖在林全安身上,而她身为继母,既然生父都对这桩婚事点了头,她自然是只能依从,一番话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连林纸鸢都不由着给吴氏喝了个彩:“小娘,都到了这个时候,您说话还是这么贤德。”
吴氏是由妾扶正的,如今听林纸鸢叫自己的旧称,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,但为了促成这桩婚事,还是忍辱道:“鸢姐儿,乖,跟娘回家成亲吧。”
林纸鸢摇了摇头笑道:“虽然贤德,但还是过于谦逊了,我和妹妹林月娥的婚事,不都是小娘你一力促成的么?”
吴氏心里一惊,犹自赔笑道:“鸢姐儿你说什么呢,你月娥妹妹还没说人家呢,这有她什么事。”
林纸鸢歪着脑袋,面露疑惑道:“哦?前些日子松阳县白县令遣人来提亲,要我做长子正妻,不是你瞒过爹爹,将媒婆回绝了,说我早订了人家吗?又说你的亲女儿林月娥还待字闺中,可以聘嫁。”
吴氏大惊失色:“你,你怎会...啊呀,鸢姐儿你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,是不是刚碰到了头,头昏了。”
“是不是胡话,我爹爹心里自然有数,在媒婆的说合下,白县令愿意聘娶林月娥,不过只是次子正妻,而且还要五百两银子作为嫁妆。”
“爹爹虽是秀才,但也拿不出这么多嫁妆,亡母虽有嫁妆留存,但有我这个亲生女在,是不可能拿出来给林月娥做嫁妆的。”
“本来我姊妹两个都嫁不成也就罢了,偏偏小娘你不死心,要媒婆多番寻找,终于说得苟举人家愿意以聘礼五百两纳我为妾,这一进一出,足以看出小娘的巧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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