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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血色年轮（第1页）

路明非的指尖悬在键盘上，屏幕的荧光将&#34；第780胜&#34；的提示染成青灰色。老唐的尸体正在溶解，皮肤下露出金属骨架，脊椎处嵌着血色齿轮，刻着&#34；Fenrir_780&#34；。网吧的日光灯管突然爆裂，黑暗中有齿轮咬合声从地下室传来，混着诺诺的猎刀刮擦水泥地的锐响。

&#34；这次轮回的锚点在他骨髓里。&#34；诺诺的红发在手机闪光灯下泛着铁锈色，&#34；你从没真正杀死老唐——每次胜利都在帮他更换躯体。&#34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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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室的铁门被楚子航的村雨劈开。

锈蚀的门轴发出濒死般的呻吟，门后不是堆满杂物的仓库，而是布满血管状管道的实验室。培养舱排列如蜂巢，每个舱内都悬浮着老唐的克隆体：少年版咬着游戏手柄、中年版握着手术刀、老年版胸腔内跳动着青铜心脏。凯撒的机械右臂突然抽搐，银白液体不受控地涌向中央控制台，在键盘上敲出一串坐标——**北纬73°21&#39；，东经124°47&#39；**，与零号怀表上的刻痕完全一致。

&#34；黑王的神经突触。&#34；楚子航的黄金瞳映出管道中流动的金色液体，&#34；这些管道连接着所有轮回的卡塞尔学院。&#34；

路明非的掌心疤痕突然暴长，炼金纹路刺入控制台接口。显示屏亮起的瞬间，他看见了真正的&#34；游戏规则&#34；——星际争霸的每场对战都是意识上传仪式，老唐通过七百八十次胜利将黑王基因刻入他的脊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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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诺的猎刀挑开培养舱玻璃。

克隆体老唐的睫毛颤动，瞳孔分裂成复眼：&#34；你赢的每一局，都在帮我完善你的基因链。&#34；声音从所有培养舱同步传出，&#34；现在，你终于成为完美的容器……&#34；

凯撒的机械右臂突然贯穿路明非的胸膛。银白液体不是血液，而是纳米级的炼金刻刀，正在他心脏上雕琢龙文矩阵。剧痛中，路明非看见实验室墙壁变得透明，外面是无数个卡塞尔学院的镜像世界，每个世界的钟楼都停在不同时刻，学生们在时停中摆出祈祷的姿势。

&#34；狄克推多从来不是刀……&#34；凯撒的声带被金属侵蚀，&#34；是基因手术的柳叶刀……&#34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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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子航的村雨刺入地脉。

刀身承载的夏弥骨灰渗入管道，金色液体突然沸腾。当蒸汽充满实验室时，零号的白裙角在雾气中浮现。她的护士服下伸出青铜神经索，缠住路明非正在异化的心脏：&#34；哥哥，这次要切除的是情感模块。&#34；

路明非的熔金左眼突然看穿时空。他看见实验室下方埋着环形巨树，树干由七百八十具自己的尸体盘结而成，根系缠绕着零号的胚胎舱。诺诺的红发在蒸汽中燃烧，炼金矩阵从发梢蔓延，将凯撒的机械右臂焊死在控制台上。

&#34；楚子航！&#34；诺诺的虎牙咬碎玻璃试管，&#34；烧了年轮核心！&#34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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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色齿轮从老唐的脊椎弹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