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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秀秀只是哭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虞薇念动了动嘴,却无从安慰。从胡家回来后,虞薇念总觉得有口气堵在心口,上不去下不来,难受的厉害。
雪依旧在下,屋外的天彻底黑了下来。虞薇念燃了油灯,坐在炕上发呆。那股气还闷在胸口,她伸手捂住,却觉得心口疼的厉害,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。
原来,她想爸妈了。
大雪纷飞的冬夜里,几盏油灯映出屋里的昏黄。谢惟安裹了裹袄子,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吱吱作响。
胡家无长辈,胡爷爷的丧事是谢
惟安几人帮着操办的。忙活完,便急急的往家赶。一推房门,就见到坐着的虞薇念正在落泪,惊慌的赶紧将人搂进怀里,像哄孩子般轻声安慰着:“胡爷爷年岁大了,算是喜丧。人总归都有这么一天,阿念莫要伤心。”
只有虞薇念知道,她难受到哭并非是因为胡爷爷的离世,她是想家了,想爸妈,想的厉害。
这是她穿越过来的第五个年头,很多时候她都忘了她是个穿越者。偶尔夜深人静时,爸妈的脸会浮现在脑海里。
可这些事,她没办法同任何人说起。
谢惟安轻抚着虞薇念的眼角,“莫哭了,我去烧水给你洗脸,洗了脸好好睡一觉。”
来到灶间,锅冷灶冷,看来阿念连晚饭都没吃。
燃了火,煎了两个荷包蛋,煮了一碗面端到屋里。
虞薇念早已止了哭,看到热气腾腾的面条,才发现腹中空空,忙接过筷子挑起一口。
“你是不是没放盐?”
谢惟安一拍脑门,赶忙又去了灶房舀来一小勺盐。
一碗面下肚,全身都舒畅起来,连带着悲伤的情绪都消减不少。
谢惟安烧了热水,又兑了些凉水试了试水温,不烫,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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