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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双手张开撑在床上,挺起腰,微抬起下巴,就那么直直的亲了上去。
至于亲到哪里,全凭天意。
一触即分,他也没感受到自己到底亲到了哪。
卖完乖后他开口道歉,“我错了。”
董屹简直是一忍再忍,忍无可忍。
去他的温柔攻势,把须芥子永远留在自己身边,他就不信须芥子还能从他眼皮底下跑的了。
双手捧起须芥子的脸,他低下头,先是克制地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须芥子的鼻尖,而后才沉声道:
“我想吻宝贝的眼睛很久了。”
如果只给他一次触碰须芥子的机会,他会毫不犹豫选择触摸须芥子的眼。
眼睛不似口腔那般好发挥,最多只是轻轻吻过。
董屹本意也不是发泄心中的谷欠望,他只是想亲吻须芥子的眼。
柔软的唇触碰过被有意之人推下楼而形成的伤口,抚摸过突然看不见被而陷入绝望,流过无数次悲伤、委屈泪水的眼。
须芥子没想到自己毫无光彩的眼会被亲吻。
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他的窗户早已被砸的稀碎,而他站在窗边,细碎的玻璃碎片有意或者无意的扎伤了他。
现在远方好像有太阳升起,温暖的阳光穿过破碎的窗户,照耀在他身上。
睫毛不受控的轻颤,他感觉董屹的亲吻比醉酒那天的拥抱还要灼人。
其实他想过他同意亲密接触后,董屹对他做的第一件事会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