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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梅香放下茶盏,回道:“那便请曾叔开始主持。”
曾史良深躬一礼,“不敢。”语罢,他转身来至台前,随后放声言道:“拜师礼开始!”
一声下去,放眼其中鸦雀无声,无一人言语亦无一人转睛。
而天舞阁外,听到声音的琳儿则是看向桂枝,将手中的托盘递交与她,并嘱咐道:“小姐可得端稳了,莫掉下来。”
桂枝点点头,说实话她此时是颇为忐忑的,主要是这场中一看便知道有不少人,不过她更明白,这机会是来之不易的,是母亲为自己博来的,她亦不可轻视。
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,接过托盘迈步跨门入内。这大门的门槛亦是很高的,也是这一步最应小心,小桂枝毕竟年幼,是以需要跨出一步后挪动身子再迈一步,这一幕令陪同在其身后的琳儿心中忐忑不安,生怕小姐一步走岔了,手上的托盘打翻,那这拜师礼可就是始于不幸,定会引来闲言碎语,众说纷纭。
不过好在,桂枝步子还算稳健,虽有晃动,但盘中物品皆稳当摆放,毫无抖动。
此时,曾史良再度开口:“拜师从艺,六礼束修,芹菜寓意勤奋好学,业精于勤,莲子心苦,寓意为师父苦心栽培,红豆寓意为鸿运高照,红枣祝其早早出师,桂圆寓意功德圆满,干瘦肉条乃为表弟子心意!”
周遭,不少人还未从这天舞阁给他们带来的惊艳中走出,看到拜师礼,更是瞬间羡慕不已;起先是羡慕,之后便是自省,若没那自省的心便会如裴兰伊转为嫉妒;但这并没有用,事已至此,她反不能直接出面阻拦,那成何体统?
“哼,我就不信,若这弟子是个废人,是个惹事精,大司还愿意收她?”裴兰伊早就想好了手段,所以此时表情怡然,并无异样,这让站在她旁边的人皆感到好奇。
“裴姐莫非就这么看着她拜师?”
“是啊,此女与您比起来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!”
“大司真正该收的亲传徒弟,应是裴姐姐您啊!”
几位平日里便捧着这位“蓝衣姑娘”的女孩更是在此时煽风点火。
“肃静!”曾史良看向周遭,放声叱道。几人只得安静下来,不再拱火。见无人再出声,良叔便看向台下桂枝,目光转为慈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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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桂枝在众人的目睹之下,一步步来到了舞池之上,站在正中间。
曾史良点了点头,见盘中应俱之物皆在,便开口道:“礼!”
杨桂枝了然,昨日便是排演过,一切她都熟记于心,遂端着盘子行叩首之礼。礼毕,一旁良叔挥了挥手,有侍女上前接过盘子,放在张梅香面前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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