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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楚神魂颠倒。其实要说和秦简做爱有什么不满意的,那就是嘴巴几乎只能用来亲吻和呻吟,他想边唠嗑儿边有条不紊地做,至少温吞的快感不会让他晕过去。
但秦简总是太过厉害,哪怕保证了下次一定,下次也一定会打破这个“一定”。
那或者,是不是也可以说秦简对他没有自持力,也被他迷得神魂颠倒?
激烈的余韵渐退,褚楚悠悠回神。
他慢好多拍地发觉出异样,怎么… …怎么会这么胀,太满了… …
“秦----”刚要求救,一只手指就抹到唇上了,提醒着褚楚别被快感吞噬理智,在直播呢,不可以叫名字。
褚楚委屈、害怕,哭得眼罩都湿透了,他抖着唇,大腿死死夹住秦简的腰,想让他不要动:“你、你… …啊!天啊!”
淫靡的拍击声现在不仅来自于肉贴肉的前穴,就连被操开的后面,也深深含着一根发着热的假阳具。
秦简挺动的力度稍微减小了些,他好像很得意:“还行吗宝?舒服吗?”
褚楚头晕目眩,爽到可怜兮兮,他被拷住的双手往下摸,试图把假鸡巴取出来。实在太胀了,更重要的是,不太妙的感觉此时已经不是隐隐约约,而是非常急迫。
“我不要这个… …”褚楚摸到了秦简正在掌握玩具的手,他立刻讨好地去勾他手指,“老公,老公… …呜,我只要你… …”
秦简明显被取悦,他小幅度地颠他,看他薄薄的白肚皮被顶得鼓出形状,上面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汁液,那根软趴趴的性器反应着身体的快感,又一次滑出丝丝拉拉的精液。
太漂亮了,他的褚楚宝贝。
秦简直起身,仰着脸吻住褚楚哭喘的嘴,呢喃道:“笨蛋。”
褚楚管他说什么,他岌岌可危的肚子真的装不下那么多东西,他主动贴贴蹭蹭,希望能求饶成功:“拿出去吧,老公,然后… …然后,想去----”
话音戛然而止,褚楚愣了一下,一边小声抽噎着,一边不可置信般试探地再一次用唇亲下去。
没了,不是坚硬的塑料,面具没了。
褚楚都不知道自己这一瞬是什么心情,他急喘着,似乎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就从秦简怀里直起腰,要用身子挡住秦简的脸。
虽然褚楚一句着急的质问都还没发出来,但秦简已经知道他被吓坏了。
他一手揽住褚楚的腰,另一手握住褚楚的膝弯儿就将人撂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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