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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平安猛摇头,把方才生死一线的经历先放下,“我听见你吹叶子的声音就来了,今天怎么有空啦。”“这几日每天中午,我都吹了一会儿,你没来,我也就走了。”“?”平安感到抱歉:“对不起,我没有听见。”
“我看见过你们的猎人,他们都精神抖擞,说起新筑的水井一事,等我成为族长了,定要去你那里见识一番。”
“……”受了夸奖,袁平安想,这跟自己没什么关系,建筑工艺是古代匠人们智慧的结晶,他可不能拿来挂自己脑门上。“没有的,不是我出的主意。”磨壁廷护在他身旁,随时注意身边的动静。
他发现,袁平安缺乏这方面的警惕。一个部族的人,从出生,就要学会如何在野外保全自己,对付野兽,可袁平安在这人人都会的本能上,缺乏自觉。就好像从出生以来,就处在极其安全的环境中。可那袁氏部族,给不了他如此的环境。
他们找到一处好风景,团坐在热乎乎的石头上,看脚下的溪流和很远处隆隆的小瀑布。袁平安回想磨壁廷所说,诧异着:“你说族长?是你们部族要搞选举了吗?”停顿片刻,平安觉察不对,刚想解释意思,磨壁廷单手后撑,左腿曲起,姿势闲散自在,和平安的距离却是近了。
“选举?选择?原来如此。”他点点头:“我阿父生病了,病得很重,你所认识的药草也救不了他。”袁平安想了想,确实,中药需要长久的调理,见效慢些。某些急性症状,还是手术和输液较为稳妥……吧,这都是根据他网络上所见所闻瞎猜的,也不敢拿来安慰磨壁廷。
对方也并不等他回答,悠然自语:“阿父病重,他的三个儿子,包括我,就要为接下来的族长之位的争夺做准备。”他看向天空:“这很正常,只有一个强大的族长,才能带领族人,要更加聪慧,更加识人擅辩,又或许,还要更加冷漠……”他眉眼寂寞,看向袁平安时,又露出点欢悦。
“平安,你是我见过最不像族长的族长。”
“……”平安死鱼眼。“我哪里不聪慧,哪里不识人擅辩,哪里不冷漠啦。”你无情,你无义,你无理取闹。“嗤。”坐在另一边的牛黎嘲笑中。“……”并没听到鬼魂的回应,磨壁廷呆滞了片刻,才理解了平安的句式,捧腹笑了好久。
“跟你在一起,真的很开心。”
“朋友之间就是这样的,咱俩相处的久了,你是我哥们,我还能喊你爸呢。”平安竟然看起来很得意。“喊我爸?”磨壁廷呆滞到眉毛都快飞走了。“对啊,有事求你喊你爸,没事的时候喊你儿子。”
……
磨壁廷僵硬了,碎裂成散块儿,又笑得肩膀都在抖。平安也就跟着笑。牛黎看着他们,眼神中寂静无声。
族长笑了许久,好像把一些压抑许久的情绪都笑没了后,看向天空。“这几日一直寻你,只是因为,或许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不能和你见面了。”他想到族中的事,想到兄弟的感情,想到临死的阿父,都是一阵悲凉。
“是要……你们一家子的那些事吗?”袁平安双肘撑着膝盖,面庞凑近了。“你看起来很不开心。”他又缩回去,单手支着脑袋。“我帮你当上族长吧,你们一族中一定没有比你更好的族长了。”只有磨壁廷是族长,他们才能是同盟,袁氏一族才能得到最大的发展。
部落与部落,城市与城市,国与国,都是一样的。
“你要帮我?”磨壁廷扭头,不过一会儿,又垂着脑袋:“是啊,你要帮我。也是帮你自己。”
“以后,你们附近的药丛,就被我承包了,我会把药材整理好口述给你,如果能再顺便治好几个人,民心所向,支持者最多,你肯定能当选的。”袁平安细数自己能做的事,也就是不怕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