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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前宫宴,先帝忽然发疯,斩杀了宫女太监百人,又接连杀了在场嫔妃与皇子。
姑母当年还是皇后,在寿康宫为太后侍疾,躲过一劫,而萧庭訚当年还不受宠,也恰好保住了一条命。
之后,先帝便整日念佛,朝堂政务也交由朝中左右丞相辅助。
三年前,先帝驾崩,萧庭訚登基为帝。
姑母也成了太后。
后来沈微渔进宫,曾听闻太后与陛下有嫌隙,但都是传闻,甚少有人舞到跟前,如今萧庭訚直言不讳,将自己与太后的不合明晃晃摆出来。
沈微渔垂头,喉咙被堵住,不知如何回应。
萧庭訚嘲弄的神色,在烛火下有几分鬼魅,“宫中传言,你对朕情真意切,可眼下却不告知原委。沈姑娘的真心,当真能值几两银子?”
沈微渔缄默,双手纠缠在一起。
忽然一缕花香,悄无声息地萦绕华清池,萧庭訚神色暗沉下来。
沈微渔困惑怎么安静,仰起头见他骨节分明的手腕青筋蜿蜒,双眸黑沉沉,仿佛在酝酿着狂风暴雨。
她顿感不安,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,“陛下。”
他猛然收回长剑,手臂一挥,几片青纱垂落,紧随其后,便是烛台蜡烛,都争先恐后地摔倒在地上。
先前逼问自己的萧庭訚,转眼双手撑住楠木案几,背对自己,长剑也甩在一旁。
沈微渔望着他一头乌发犹如绸缎垂下,金丝黄袍被风摇曳,耳畔听到窗牖嘎吱作响,像是晚风敲击。
“陛下,你……”沈微渔看他与之前闲庭雅步审问自己的人,截然不同,心里想起他之前说的中药,心下猜测是不是药力发作?
她还没有将猜疑说出口,却见萧庭訚侧身,锐利的眼眸黑沉沉,看得人心惶惶,尤其是唇边多了血迹。
太后不是下的春\药吗?怎么还让他流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