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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爷奶40岁那年,奶奶居然意外怀孕,这才有了小叔。
所以,一直以来,我渴望得到小叔的关注,总是闯祸,惹他生气。
可一旦真的发现他生气了,我反而隐隐有些担忧害怕,害怕他将我这个无父无母的遗孤赶出祁家,每次又都臭不要脸地去求他原谅。
说到这里,想到我爸,想到我爸的真实身份,想到我于祁家而言不过是个外人,我才真的感到悲戚,情不自已地落下泪来。
祁遇抹掉我脸颊上的泪痕,低头靠近,鼻息落在我脸颊。
发现我没有躲闪的动作,他吻掉我眼角泪水,柔软的唇瓣在我脸颊上蠕动:“宝,别哭了,是我不好,你哭得我心都快碎了。”
我骂他假惺惺的,好恶心。
他笑,笑容有点自嘲意味:“可不恶心么,你还未成年呢。”
然后,事情竟诡异地变成了我安慰他:“那又如何,我们班很多同学在初中就和男生上过床了。”
祁遇皱起眉毛:“那我们能和他们一样吗?我27了,你才17岁。在法律意义上你是我侄女,是我一手养大的女儿。”
小叔的唇上下翻动着,叭叭地说着那些我讨厌的大道理,我的眼睛失了焦距,脑海中一片空白,神游到外太空,什么都没听进去。
祁遇也发现我走神了。
他噤了声,不再言语,垂下眉眼,用目光描绘着我面部轮廓,视线落在我唇部时,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且沉重。
在长久的对视中,他的眼神越来越炙热露骨,把我脸颊烧得滚烫,喉头烧得发紧发涩,唇瓣变得像干涸的土壤,急切地渴望一场甘霖。
我情不自禁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下嘴巴。
祁遇眼神回避,看向虚无,喉结艰涩地滚了滚。
我心一沉,以为他当真无欲无求,早已四大皆空。
然而,两秒后,他倏地靠近,将唇印在了我唇上。乞峨羣巴伍四浏⒍二6四0哽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