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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我不太理解,后来我写包养文的时候,怎么会有读者认为我爱男?
我根本不爱男人。
我根本不懂爱情。
拿了刀回来,我将刀刃对准祁遇皙白的脸颊。
紧盯着他帅气的容颜,我激动地声音有些颤抖了:“好想要你死。”
既然没办法成为我的东西,那就去死好了,在这世界上消失,住在我的记忆里,保留着最初爱我的样子。
祁遇不说话,眼球却在薄薄的眼皮下骨碌碌地转动着,像是在经历着一场动荡不安的噩梦。
从前每个难眠的夜,都是小叔把我抱入怀中,轻轻顺着我脊背,帮我驱走所有不安。
将刀刃一点点下移,对准男人的下腹部。
然后,我用刀划开了祁遇的西装裤。
把他的裤子和内裤脱下来,我坐在床边,伸出手,抚摸他的生殖器。
随着我的挑逗,指腹剐蹭过性器顶端细长的小口,阳具逐渐充血挺立,变得粗长狰狞,在来回小幅度地跳动着,像是调皮的小朋友在和我打着招呼。
祁遇皮肤很白,白到透明发光,所以我才说他的气质是透明忧郁的。
他连鸡巴都是色素沉淀极少的粉色,柱身盘虬着青筋,一副惹人怜爱的脆弱又可怖的矛盾模样。
其实我早就见过他胯下这根东西。
在我不懂事的年纪,在我懂男女交欢的年纪。
最近一次,是两年前的夏夜,我推开祁遇房门。
小叔赤裸着身体,仰躺在床,精致的五官微微有些扭曲了,喉间挤出一连串的压抑又性感的低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