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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你在过去的十几分钟里,获得了很多感悟。”白泽提着一包什么东西走过来,一手解开了人脑后的束带,尚在嗡嗡作响的东西霎时砸在了地上。
谢云冶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:“那是什么?”
“Hedone说你前段时间射精次数太频繁了,海绵体有轻微受损。”白泽轻声道:“虽然现在看,好像已经恢复的很好了。但是本着防微杜渐的原则,我给你配了一些药,等下拿回去按时用。”
他懒得拆解绳结,从工具箱里找了把剪刀径直将绳子对半绞开了:“把你的衣裙穿好,跟过来。”
谢云冶一路跟着人走到了主卧,暗红的壁纸、朱色绸缎铺就的床榻、以及开关一摁,霎时爆发出炳耀金光的水晶吊灯。这些漂亮精致的陈设跟他没有半点关系,唯一要跟他亲密接触的是铺在床前的鼠皮地毯。?? 谢云冶正要跪下,就见人摘了两颗袖扣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把衬衣袖子挽了起来。
“衣服脱了放地上,人到浴室来。”
谢云冶搞不懂人意图,有点含糊地照做,等他脱光钻进满是雾气的浴室时,迎面便被浴架上各色的灌肠工具和硅胶阳具定住了脚步。
“你不会让我换个地方接着舔这些假鸡巴吧?”
见人眉头蜷起,面色铁青。白泽讥诮似地笑了声:“别担心,那些是我用的。轮不到你。”
白泽的话岂非扬汤止沸,让谢云冶一直未能释放的欲望一路烧成燎原的烈火。
他闭上眼企图压抑住胸腔内纵横的邪火:“什么意思?”
白泽没说话,用热水温了块毛巾敷裹住人肿胀到开始渗漏的阴茎:“自己争点气,两分钟软不下去我就用冷水了。”
谢云冶深深地抽着气,他能捱过所有的极刑与羞耻,却独独拿白泽的温柔一刀没有办法。他揣揣不安地觉察到,自己身后那根粗硬的狼尾正有被人类温情火种烤软的趋势。
白泽掌间施了点力道,借着热敷的缓冲,两下把人捏软了。
这个过程没有丝毫痛楚,但也正因如此,积郁在谢云冶心底的闷气找不到发泄的出口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待谢云冶从那种吊诡的心境中恢复过来,才看向人,这不看还好,一看便发现,不知何时白泽身上的衬衫在潮热雾气的熏陶之下,半湿不湿地贴在肌肉上,甚至胸口两点淡色的乳晕也在昏黄的灯影下若隐若现。
他舔了舔干涩发痒的上颚:“您不需要奴隶服侍您..洗澡吗?”
白泽也懒得避他,转过身自行解扣宽衣:“出去,我让人送了干净衣服到门口,自己穿上下楼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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