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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冶低下头,看见那人刮了下自己的大腿。
“就这么难受吗?”
那人莹白如瓷的五指伸过来,像预想中一样的冰凉,谢云冶浑身一抖,下意识想往后躲。
“连最基本的勃起都做不到,以后怎么供我使用?”
谢云冶说不出话,像被缠住咽喉的鸟雀。蟒腹一样寒冷的触感从根部开始向上游移,他听见自己的心脏沉沉地搏动着,一下又一下。
白泽一手抚慰着半硬的枪杆,一手张开,在人惊愕的目光中,将掌心盖在了圆硕的龟头上,徐徐地打着圈磨。
奴隶像遭了电击一样难耐,于是蛇身便收紧了,残忍地绞着脆弱的肉体。
“别乱动,把手背到身后去。”
白泽有一套在业界颇受争议的理论,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件调教工具,他的嘴、牙齿、手指,他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件都能像催情药一样挑动奴隶的兴致,如果他觉得有需要,甚至会用口活,或者更自贬自轻的行为来达到他想要的效果。
所以这是赏赐,还是惩戒。谢云冶不知道,他讨厌这种失控感,身体变得很陌生,随着陌生人的一举一动,兴奋层层递增,当快感接近峰值、事态即将演变到无法收场的地步时,一切猛地终止了。
驯兽师站了起来,清瘦的身子像一张锋利的刀片,他看着奴隶透红着眼跪在身下薄唇微张着,不知下一秒吐出的是祈求还是怒骂。
“有意思么?”谢云冶哑着声:“在你的剧本里,是不是以为我会像那些奴隶一样哀求你令我释放?”
他从背后抽出一只手,准备亲手掐灭自己的欲火。他对自己一向心狠,在这种时刻尤甚。
白泽抬脚便踩在他胯下:“帮你撸硬是为了帮你爽?或是为了羞辱你?都不是,只是为了让我自己赏心悦目。”
靴子碾过人湿润的伞状区:“记住,以后至少要保持半勃的状态给我取乐。要是做不到,我不介意往你屁股里插个道具帮你。”
精壮的奴隶出乎意料的没发火,而是伸手抓住了人纤细的脚腕:“主人似乎很喜欢我的阴茎,是吗?”
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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