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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岳明掐着狗的后颈将人按在树干上,面皮和赤裸的胸膛都蹭着粗粝的树皮磨得红肿。膝盖顶分开青年的腿,手指插进分开的股缝中熟门熟路地翻搅着。
这时候阿晋的脸和身体都会变得好红啊,和漫天漫地的樱花一色……像熟透了的蜜桃,软烂多汁。小狗好纯情,主人都没有真得干他,只是用手指,就迷离情动得好像随时都要高潮一样。
他笑着问阿晋,“喜欢吗?”
狗却瞪大了眼睛,不知道自己点头的话会不会因为大逆不道而被处死或放逐。可还是含混应着,喜欢……喜欢,面庞被口涎和汗水糊得又脏又乱。
哦,好淫荡的小狗,沈岳明心里想到。
阿晋却因为主人贴过来的温度,若有似无的吐息而勾得心乱如麻,汗滴从下颌滴下去,也从后背滑落股沟,他简直要融化在自己的野望里。
肠肉蠕动讨好着沈岳明的手指,简直跟他的主人一样不知廉耻。
他大口吞咽着腥臊的尿水,没有撒出一滴去,任由滚烫激流冲刷着口腔和咽喉,眼睛亮得过分。
沈岳明却被盯看得心慌,仿佛再继续和狗对视着,他身体里的某一部分也要被吸进小狗的那双眼睛里,他就要无法自抑地产生一些荒唐的情绪,于是他合上那双过分赤诚的眼睛。
他抬手合上那双眼睛,
一次又一次。
终于现在那双眼睛变得灰寂。
可总归还有些神采在,沈岳明蹲在地上突然抬头看向阿晋,突然想到,要是这点神采也消失,那双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该怎么办?
他笑了一下,自言自语道,“真是好一个蠢东西。”
阿晋虽然不能说话,但总归还能听的懂,他笑起来,过分羞涩地低下头去,好像他的主人对他说了一句情话。
“走吧,”沈岳明抓着阿晋的手站起身来,他们挑了一条从未走过的小道向前去,不知道尽头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彻头彻尾的死路,还是花明柳暗,豁然开朗。
阿晋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个什么东西。
生不知来处,死不知归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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