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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颂的视线下意识地逡巡着操场上那堆动作划一的萝卜头们,待发现自己愚蠢的行为后,懊恼地低咒了声,收回目光。却在余光的一瞥下,眯起了眼睛。
“等等!”
司机猛地刹车,“吱”,车轮在地面留下两道灰色的痕迹,唐颂不待车子停稳,便面带薄怒打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不远处,一个瘦弱的男孩略显吃力地背着一个女孩,艰难而缓慢地在校园小路上移动着,见到疾步过来的男人时,愣了片刻,还没回神,背上的女孩便被男人霸道而又粗鲁地抢过。
“她怎么了?”唐颂打横抱着沈略,眸中有他自己都没发现的不悦和担心,自觉地忽略看到别的男人背她时心底的那股不爽。
“呃,她在教室晕倒了,我正准备带她去医务室。”慑于这个男人强大的气场,男孩下意识地脱口道。
唐颂点点头,瞅了眼怀里苍白着脸的沈略,眉峰微蹙,转身走向等在那里的轿车。
叶妃因为去取沈略的就医卡,所以晚了几步,待看清抱着沈略的男人时,惊疑地低叫了声:“唐颂?!”
唐颂把沈略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座,回头凝眉看向跟过来的帅气女孩,问道:“我们认识?”
“不……不认识。”叶妃难得脸微红,尴尬地垂下头,眸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。再抬头时,宾利已经扬长而去,消失在林荫大道的转角。
沈略被放上车没多久便悠悠转醒了,睁开眼便发现自己枕在一个温暖宽厚的怀中,再往上看,赫然是禽兽那张俊美无匹的脸。她心如脱兔,慌乱间,只以为自己又做了场噩梦。
然而,他的气息却真实得可怕。
见她醒来,男人的眉头稍稍舒缓,怒气却随即袭来,隐忍着,打算等她好点儿再算账。
眼看离校门越来越近,沈略紧张了起来,白着脸问他: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“医院!”他凉凉地吐出这两字,便不再说话,只是直直地瞪着她。
沈略的脸倏地腾起红晕,让她几近透明的肌肤看起来也稍稍有点生气,没时间犹豫,硬着头皮说道:“不用了,学校医务室就好,我……我只是痛经而已。”
男人脸上似乎也些可疑的窘色,恶声恶气地掩饰道:“痛经会晕倒?”
“真的是……”沈略红云一起再起,在一个除了她只有两个男人的车内,为她是否真的痛经而争辩,要多糗有多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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