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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御玩腻了猫捉老鼠的把戏,双腿弯曲起跳,又将球投入篮筐。哨声响起,比分再次拉大。
不是仅凭努力就能追上的步伐,这种差距,让人绝望。
教练在场下摇头叹息,对白御而言,胜利永远唾手可得。他惋惜天才缺少宿命的敌手,缺少一场酣畅淋漓,势均力敌的比拼。
天才在这条路上一帆风顺,从未遭受挫折,没有人帮他磨平棱角。
赛后,白御惯例把胜利的奖章绕在爱人手腕上。红与白交织着,金色的圆形奖章挂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,美得惊人。
他在乌泽颤动的指尖处印上火热虔诚的一吻,将自己怦然的心跳,炽热的温度,张扬的自信,通通传递给他的爱人。
只有乌泽,才有资格与自己分享胜利的喜悦。
对方被烫的下意识想要蜷缩手指,却立刻被白御侵略性的咬住粉嫩的指尖。舌头暧昧的向上舔舐,胜利者眼底晕出浓墨的黑色。
他在向他的缪斯讨要嘉奖。
唾液泅湿了红色的绸缎,那枚奖章,如同风铃,在半空叮铃作响。
宛如一场美梦,而他好梦正酣。
...
日复一日的机械无趣,麻木了生活。随时可能失去性命的斗殴,随时可能被抓进监狱的威胁,翻涌于深渊中,在性、血与酒的刺激中,混混们释放自我。
他们惯以在肮脏泥淖中生存,与腐烂为邻,与堕落为伴。这里照不进一丝暖阳,没有耀眼璀璨的篮球新星,也没有见义勇为的好汉英雄,只聚集着自认为被世界抛弃,被命运嘲弄的渣滓,在黑暗中狂欢。
婊子,贱货,是混混们在粗暴性爱中,脱口而出的话语。
粗俗又鄙陋,此刻他们不假思索,将白御贬低为风尘中卖笑为生的娼妓。
或许平行时空中,有一处昏暗的房间,放置着咯吱摇晃的床榻。确实身为娼妓的白御,被狰狞肉物一捅到底,哽咽着,颤抖着,用指甲在恩客背上挠出道道红痕。因为底层的贫穷,他不能反抗,只好咬着唇,张开双腿用雌花苦苦受着。紧窄花腔被猛烈冲击,贯穿,成为依附肉棍的黏膜,直到子宫被灌满粘稠浓精,才得以喘息片刻。
而现实中,白御的头发在激烈的操弄中凌乱摇摆,刘海不时遮住眼睛,只露出眼尾的湿红。一缕发丝缠绵在嘴角,被含住的发尾成为湿糯的乌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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