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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墨尘依稀记得,从前的苏时运绝非是一根筋。
可以现在的这种情况来看,苏时运定是听信了苏母的谗言和蛊惑,在他的眼中,唯一有的是苏家利益。
毕竟苏时运也是姓苏,他亦是苏家人。
“又或者是说,你觉得我根本就不配拥有自己的人生?”
几句话,沈墨尘讲明了现在的这种情况。
也正是因为此事的缘故,苏时运板着一张脸,他的脸色又一次变得阴沉下来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苏时运强行想要解释,却说不出什么所以然。
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沈墨尘很确信苏时运便是事事听从苏母的安排,若非是苏母从中搅局的话,向来是思想超前的苏时运断然不会如此唐突。
“你不是这个意思,还能是什么意思?”
“苏时运,我想咱们以后也没必要再来往了。”
“你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沈墨尘面色沉沉,亦是毫不留情面地送客。
苏时运迟疑片刻,最终还是没再据理力争。
他抬起脚步,便匆匆忙忙地往外走了。
在沈墨尘的印象中,苏时运从来都是最体恤他的。
每一次沈墨尘受到冤屈的时候,也是苏时运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力挺沈墨尘。
可为何现在,这一切全变了?
与其说这是变了,倒不如说,沈墨尘不再是苏家人后,苏时运自然不会全心全意地替他考虑。
如今之际,沈墨尘并未多想。
可苏时运离开的时候,他的脸上却露出一抹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