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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宴东嘴里徐瀚启也受了些伤的话还没说出口,夏优便离开了。
看着曾宴东欲言又止,蒋芮宽慰道,“想必徐副团长没什么大碍,不要徒增夏护士烦恼。”
当徐瀚启夜里满身疲惫回到家时,夏优正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。
门锁一响,夏优鞋都没来得及穿直奔门口。
看着徐瀚启胡子拉碴右眼蒙着纱布,端着受伤的左臂站在家门口的时候,夏优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了。
顾不上徐瀚启的满身脏污,夏优扑进徐瀚启怀里,小声呜咽。
徐瀚启伸出左手,轻轻的拍着夏优的头,“没事儿的,不严重,我身上脏,我先洗一下,乖。”
夏优吸了吸鼻子,跟徐瀚启一起进了卫生间。
二话不说,伸手就把徐瀚启扒了个精光,转身又去厨房把装满热水的暖水瓶拿了出来,兑好水就要给徐瀚启洗。
徐瀚启想开口拒绝,但看着夏优坚定的表情,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只能配合着,任由夏优给自己洗。
夏优一顿折腾,最终给徐瀚启穿上睡衣便又转身去了厨房。
等夏优端着一碗过完水的鸡蛋面出来的时候。
徐瀚启正在卫生间洗换下来的脏衣服。
夏优有些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