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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没吃过猪肉,也没见过猪跑,老妈子的婚前教育充其量都是,传宗接代是女人的本份。
结婚,生子,是女人的重要任务。
哪还有欢愉可言!
殊不知与她老母亲所说截然不同。
两人沉浸在男欢女爱中,忘乎所以。
哪知,挨了烫伤的贾张氏忙碌了一晚上,居然还在门外敲门,高声提醒两位新人:
“时候不早了,该睡了。”
秦淮茹捂住嘴吃吃吃地笑了。
夏少游怕秦淮茹认出自己,扳过她的身体,背对自己,她娇娇地啐一口:
“死鬼。”
夏少游不敢说话,卖力地帮助贾东旭尽新郎的义务。
少顷,贾张氏不满地敲门,提高了嗓门:
“听见没有,该睡了。”
时候确实不早了,夏少游也担心床底下的贾东旭此时醒来,从后面揽着秦淮茹开始假寐。
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秦淮茹没说两句话,就稀里糊涂睡过去了。
他摸下床,有条不紊地戴上假胸罩和假发,将床底下还昏迷不醒的贾东旭搬到床上,一只手搭在秦淮茹身上。
站在地上想一想,若是贾东旭醒来,发现新郎被顶包,秦淮茹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