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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徽凑过来,把肖白抱到自己胸前,低头正对肖白的腺体,那上面的牙印已经出现青紫的淤痕,他湿着手上去抚摸,立马激得肖白起了一层细密疙瘩。
肖白想了一会儿,后仰在他胸膛上靠实。
“不是,就是你不清醒的样子有点陌生。”
“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?”
肖白转头,被臊得脸更红,“我才不要说,你自己知道。”
“我在想,原来跟心爱的人一起过易感期是这样的,我老婆又乖又可爱,我说什么都会听,声音也好听,哭得也好看,还有……”
肖白听不下去,慌忙捂上郎徽的嘴。
“你别说了。”
郎徽止住声音,弯着眼睛看他,等肖白把手放下来,他再凑近耳朵继续。
“那你要是不喜欢,我打抑制剂好不好,部队的抑制剂特别好用,一针下去立马见效,我会像个没有心的机器人,没有感情没有爱,就不会欺负你了。”
“我也没说一定要你打抑制剂……”肖白的声音矮下去,看郎徽的眼神带上了点不忍心。
“我之所以那么疯,那么放任自己,其实,是因为确定跟我在一起的是你,就像你在发情期的时候,不就是这样吗,知道是我,所以安心,全身心的依偎我。”
肖白不出声了,抿一下嘴,突然抻长脖子主动吻了郎徽,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扫荡,却阻止他的手乱摸。
“你不是说身体酸,为什么主动撩拨我?”
郎徽还算听话,被肖白摁住手就老老实实只专注在这个吻里,两人分开后,他又不甘心问道。
“是身体酸,所以就只接吻。”
肖白俏皮看他,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肩膀,吩咐郎徽:“肩膀酸,按肩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