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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娇道:“天下未有不学而成者,虚于一时终究不会长久,谢二公子尽管用功便不必为此担忧。”
奉劝亦是自勉。
谢承绪噱笑道:“是么?”
*
马车行了十几里路,到国子监琉璃牌坊处停下。谢承绪先下车,薛娇后下车。
两人并肩走进去,先去看通告寻自己考场。一共约莫有三千考生,各个都是人中龙凤,但也只有五百人能进国子监读书。
谢承绪对国子监比较熟悉,一边走一边给薛娇介绍。
“承绪。”
身后传来声熟悉的声音,隔着人群,薛娇回过头看见沈以观居然朝他们走了过来。
一个多月不见,沈以观似是清减了许多。今日穿着宝蓝色云纹锦缎袍子,腰间坠着玄鱼佩子,举手投足间书卷气十足,温柔的桃花眼酿着脉脉春雪。
薛娇浑身僵硬,石封般顿在原地,耳边的人声嘈杂忽然像是熄灭,脑海中的弦紧紧绷紧,天地间只剩下她重重的心跳声。
薛娇咬紧了后槽牙。
两人同在京城,碰面是早料到的,但怎么会在这就碰到他?
沈以观视线从谢承绪挪到薛娇,面色一瞬间变了变,笑容凝在脸上。
“薛……净秋?”沈以观的声音硬生生变了个调。
谢承绪“啊”了一声,站在原地没动,等沈以观过来。
“你们认识啊?”沈以观和谢承绪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。